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蓮花慧君上師
蓮花慧君上師專訪



  敦厚幽默的慧君上師,是一位「語不驚人死不休」的真佛行者。她行事率直,不拘小節,作風親切,常為前來參禮根本上師的同門所稱道。



  九八年五月二十三日,在西雅圖雷藏寺,慧君上師帶領同修法會後,在梵唱禪音縈繞的雷藏寺殿上,談起自己走向真佛大道的菩提心路。



  她俗名「王慧君」,一九六五年生於台灣省新店,童年成長於台北。她上有一姐,下有一弟。幼時父母給予的身教,便是作人要「老實敦厚,講信用,有原則,不辜負別人。」這些教誨與佛理一脈相通,因此,當她在求學時一接觸到聖尊著作,便如獲至寶,從此遍讀聖尊蓮生活佛文集,廣識同門,並在一九八七年皈依蓮生活佛。



  慧君上師說,閱讀聖尊靈書,使她更憧憬出家生活,因此,當她從台灣東吳大學文科畢業後,在一九九三年五月八日,落髮為尼,進入空門。



  回首五年多的出家生活,無論是承事根本上師,協助真佛密苑回信中心的工作,致力宗派文宣,以及參與西雅圖雷藏寺大大小小的法務活動,慧君上師說,其中甘苦自知,考驗無數,一路行來,總算「守得雲開見月明」。一九九七年,她成為聖尊蓮生活佛宣佈退隱前,最後一位受封的真佛宗金剛上師。  



  慧君上師說,聖尊的著作,改變了自己的人生,使她深切體會到真佛文宣的重要,因此,她謹記師尊教誨﹕「想辦法把真佛密法弘揚出去,就是報答師恩。」「真佛報」創刊六年以來,她在師尊指導下,勤於筆耕,成為主要撰稿人之一。她的新聞報導包括聖尊的寶貴開示和弘法活動,以及宗內的種種法務。  



  除了自身致力於「文宣弘法」,她同時殷切地建議各道場、同修會,培養文宣人才,健全文宣組織,多發新聞稿到「真佛報」和其他的報章媒體,多結識各報記者。她表示,願意將自身的經驗,傳授給更多的人,讓真佛密法更有效地弘揚。



  談及個人未來的弘法計畫,她說,除了全力配合、支持「宗委會」的政策與決策,應邀到各道場弘法外,「文宣弘法」仍將是她終生弘法的主要方式。





出家是永善的追求

2001年6月27日在美國芝城雷藏寺訪問慧君上師

蓮花明珠/訪問整理



問:上師小時候家庭背景如何?



答:家庭是小康家庭,父母很慈愛我們,也很重視我們的教育。高中時曾接受基督教,並受洗。二十二歲時開始學佛。當時牙齒不好,去看牙醫,坐在牙醫的坐椅上,牙醫開始向我傳佛法。他說:土地公會六道輪迴,只有佛菩薩、觀世音不會六道輪迴。我聽了很不服氣。那時我唸大三,就去學校的佛學社想要找到答案,剛好看到《蓮邦雜誌》,那是我第一次接觸真佛宗。



當時有一位學姐帶我去鄰近的一個堂去請教地藏王菩薩,堂主教我每天唸「地藏經」,並告訴我很多師尊的信息,堂裡的師姐也開始拿師尊的書給我看。後來在我決定皈依的前幾天,自己在唸《地藏經》時突然啟靈了。我自己都嚇一跳。



問:那是怎麼回事?



答:身體自然會有一種靈力,會靈動,會打手印,會加持,靈氣很強。過了幾天,我就皈依了。皈依當天早上我在修法,都有感應。有很多事情都是真佛密法帶領我。譬如我要找工作,我修個法,人家就打電話來,叫我去上班,上的是佛教單位的班。我又聽了師尊的開示,覺得師尊理事圓融,不僅在談理論,也運用在日常生活中,在日常生活中體驗佛法。



後來機緣巧合,在一九九三年五月八日,也即我二十八歲時,在彩虹山莊,師尊講佛學總說,我在那天出家。出家時,當然家裡人很捨不得,經過多次的傳真和稟告,在我剃度前的一小時,家裡人才答應。師尊對於我當時的發心很嘉許。師尊在對我開示時還很哽咽。



我出家後並不是一天到晚都在廟裡修法,出家並不是那麼一回事。而是在法務和修法上去體驗佛法的精神。有時,我真的忙得一天只修一壇法,比如寫新聞稿可以寫到晚上十一點、十二點,隔天就交了四篇出來。(上師微笑)也在廚房煮過菜,也管理過倉庫,協助密宛的工作,打掃、管理等等。



問:您大學畢業後有沒有在社會上做過其他的工作?



答:有。在大學時有打工,半工半讀。但總感覺,那些工作都不是我喜歡的。我總感到,應該有一個工作是我很有興趣做的。我是唸外文的,覺得工作很俗,周遭的人也很世俗。有一天我看到傳龍王寶瓶法,我就去修了七壇。第七天就看到龍頭。第二天就有電話打來要我去佛教青年會上班,負責大專校園工作。我在那裡學到了佛教界的組織運作,如何領導人員、如何培訓,如何分工授權,公關,寫企劃書。那時學到很多東西,甚至一年跑八個營隊,去跟他們開會等等。



後來,因為家裡開公司,需要一位會計,我就回家幫忙。我心比較純,好像比較不喜歡外面的工作,比較喜歡佛教的工作。



問:家裡有幾個小孩?



答:我有一個姐姐在台灣,已成家。一個弟弟在洛杉磯。弟弟是電腦工程師。



問:上師以前在學校時對那些學科較有興趣?



答:小時候愛唱歌,愛講話。比如老師問:這次暑假有誰要發表心得?我就第一個舉手。很小時膽子很大。我家開電器行,店門外有個公車站牌。我常在站牌下跳山地舞,引來許多人觀看。(上師笑)不愛穿拖鞋,現在也是。



問:上師有交過男朋友嗎?



答:當然有啊!有認識人,體驗感情生活。但總感覺得失無常,感情有好的一面也有很不好的一面。我在找一個可以使我感到塵埃落定的、一個永恆的、善的目標去追求,那就是佛法。一般夫婦,到終老也是各自分飛,學佛之後,一個人並不孤單,因為所有同門都是兄弟姐妹,長輩皆為父母,所以你是生活在一個大家庭裡。在感情寄託上,會提昇,由小愛到大愛。



問:但是我們的社會好像已經給我們一個固定生活模式,像你這種情形還是比較特殊的。



答:人家說把《地藏經》背下來,就可看見地藏王菩薩,於是我就把地藏經背下來。加上我時時修真佛密法,我不知道是否這兩個原因,我當時出離心愈來愈強,如果一天不修法,就好像一天沒洗澡一樣。



問:師尊說「真佛宗是心靈殘障收容所」,這句話對您適用嗎?



答:依佛典,地藏經說:閻浮提眾生,舉心動念無非是罪(業),則眾生皆心靈殘障。無殘障則生不起智慧,煩惱即是菩提。



問:您出家前,對師尊及真佛宗認識很多嗎?佛教有很多宗派,您為何對真佛宗這麼有信心?



答:在皈依師尊之間,我曾皈依農禪寺的聖嚴法師,他給我法號為果禮。我看人皈依,我即心生歡喜,所以我也皈依。我覺得緣份很奇怪,我就是屬於真佛宗的,真佛宗那種理事圓融的境界是一般顯教所不能比的。顯教限制很多,有些比較不通情理。我修真佛密法感應很多,而且真佛宗根本上師的證量很強,你修法就會有感應,我幾乎每壇修法都有感應。有人偶而夢到師尊很高興,我那時幾乎一個月天天夢到師尊。如此怎會偏離?!



曾經有位顯教的講師把我叫去他的講堂,告訴我關於師尊很不好的事情,說師尊睡著的時候才出元神,那不是禪定。我一點都不為所動,只是當時我答辯不出來。其實一個開悟者,挖個鼻孔都可以入定了,何況睡覺,一百零八羅漢中有羅漢挖個耳朵也可以入定,所以睡覺入定有什麼關係。人家講師尊怎麼樣,我也看過那些書,完全不為所動。我覺得他們完全不瞭解實修的證量。



問:您出家前已經在西雅圖工作?



答:沒有。我出家很果斷,我弟弟在洛杉磯,那時我在他家住,我爸媽認為我到弟弟家可以幫他們一些忙,說不定還有機會再唸書。在這之前,我已經好幾次想要出家,但都沒有機緣。九三年四月九日,師尊在洛杉磯威光雷藏寺以前的那個道場開示,講五路財神法。當師尊開示完,我心想再不把握機緣,就會沒有機會了,我就跪下來跟師尊說我要出家。這之前我也有跟莉莉法師講我要出家,法師說:趕快找師尊!



師尊告訴我:你到西雅圖。我說:我不知道怎麼去!師尊說:到時候就會去了。後來我找到洛杉磯的旅遊團,他們要去西雅圖聽師尊講佛學總說。當時也跟家裡好說歹說的,家裡很捨不得。我就告訴他們,我怎麼來就怎麼去。



問:出家的生活什麼是比較適意的?什麼是比較傷腦筋的?



答:最開心是在密苑或雷藏寺聽師尊說法,還有跟師尊師母一起去郊遊。現在師尊退隱了,再去看師尊講圓覺經、地藏經的錄影帶,裡面有提到我的名字,叫我把密苑看好,就回憶起當時如何跟師尊生活在一起的點點滴滴,覺得自己很榮幸、很光榮。自己曾經被師尊親自教導過,這是最樂的事。



最慘的事情是法務永遠做不完。我曾經扭到腳好痛,還要站廚房,冬天去寒冷的雪櫃搬菜。我在西雅圖總是自己找事情做,不覺中就投入了。



問:我覺得出家的路不容易走,對嗎?



答:會有考驗,出家要行七清淨法、每日四座、要懺悔、說法、隨喜功德、法務自動自發。師尊的教導比較民主,希望同門自動自發,自己啟發自己。這對於有自律性的人就沒有問題,缺乏自律性的人可能就會受到更大的考驗。



問:飲食男女,人之大慾,這對出家生活也造成一大挑戰嗎?



答:師尊開示過,在慾望方面要修白骨觀,要守戒。在一個道場內過的就是團體生活,按戒律去守去行。



問:上師出家八年感覺如何?



答:還在懺悔業障。師尊給我上師的名位,我的想法是他要我更精進修行。我鞭策自己,盡自己的誓願去弘法。



問:怎麼樣的上師才可以給同門問事?



答:我自己經過師尊問事灌頂,還有本身的靈覺感應。真佛宗的上師依止根本上師,又精進弘法,只要奉請主尊都會來特別加持。真佛宗也有問事的法,須親自向根本上師求。



問:做為法師或上師,好像一切都隨緣,也需訂一個目標嗎?



答:比如來芝城雷藏寺弘法,我修法迴向給此間同門,希望同門道心堅固,經濟有困難的,就替他們修增益法求法財等等,這些屬於短程目標。中程目標,我希望把梁皇寶懺和西藏度亡經再配合真佛密法把它弘揚出來。這是我的心願,曾向地藏菩薩發願要度幽冥界的眾生,今年要跑五個道場做梁皇寶懺。已經去了兩個。



問:如果上師您很精進的修,有一天也會到達或者接近師尊的證量嗎?



答:我以前發願,不管我在那個世界,都要弘法,而且來世還要再來護持師尊弘法;若去地獄就要為地獄裡的幽冥眾誦經、做法務。就是帶著我的願力走,走到那裡都不忘自己的誓願。有了誓願,心中即產生心光。佛菩薩會指引你的路。



我覺得真佛密法真的很奇妙,求什麼願望都很快感應。但也會遇到「替代」呀!像這次主壇梁皇寶懺一個月,天天拉肚子,不論吃什麼都拉,但是肚子不痛!法會過後就好了。「替代」有時很難過,不知怎麼辦?就趕快修法迴向。



師尊所封的很多上師都很優秀,我自己非常的微小(上師伸出小指比喻自己),看到「真佛報」所刊登很多上師的文章,令人敬佩。



問:師尊雖然是佛,但他還是生活在人的世界裡,您想,他也有業障嗎?



答:維摩詰居士說:「眾生有病我有病!」佛有病嗎?圓覺經說:「佛有沒有無明?」我當時搖頭。業障來時佛將它轉化。無明來時,佛是無心,就被真空化無了。師尊會演化,玩神通遊戲。師尊在「當下的清涼心」裡提到有一次腳扭到,你以為是師尊的業障嗎?那是替代某位弟子。那就是他的神通遊戲。



問:如今您家人對您出家的看法如何?



答:當了上師之後,他們當然很高興。他們把我的放光照片、上師證書掛在家裡。他們很希望我常常回去陪他們。但,我在家裡閒不住,而且很奇怪的,那種親情很難打動我。未出家前,我住洛杉磯弟弟家,爸媽打電話給我,問我會不會想家,我說「不會」。



問:您媽媽聽了一定覺得很奇怪!



答:他們又問:「會不會想台灣?」不會。他們又問:「會不會想爸媽?」我頓了一下,再說不會的話不知後果如何,我說:「會!會!」那種想要出離的心很強烈。不過爸媽給我很好的教育,我內心深處很感念他們。